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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4-3 09:3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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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幻想西游之沙悟静》
郭婷篇
第一章
每个年青人都有过梦想。有的人希望官场得意、有的人希望商场赚钱,还有的人
想永驻青春……
而且在不同时期有着不同的梦想。
那么沙峰的梦想是什么呢?
他现在最大的梦想便是希望和他最爱的人成为“爱人”。
那么他最爱的人是谁呢?
郭婷!
※ ※ ※
沙峰现在很烦。
他这样烦,完全是因为抓到了一个小偷引起的。
沙峰是一名警察,而且是一名特殊的警察。他是中国刑警“特别事务处理司”中
的行动组组长。
年仅二十五岁的沙峰能够拥有这样的身分完全是他工作上的出色得来的。
作为一个警察,抓一个小偷烦什么呢?
因为那个小偷偷的钱包竟然是郭婷的。
郭婷是沙峰高中时比他小一届的同校同学。也是那时候沙峰的一个梦。
那时候,郭婷是学校中最出名的女孩子,不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也因为他的学
习成绩优异,以及她那高雅的气质。
当时,绝大多数的漂亮女孩子学习都不是很好,因为她们把大部份时间都城用在
装饰自己和交际上了。而郭婷却是个例外。她是全市的英语第一名,也是全省作文大
奖赛的第二名。说实话,她有足够的骄傲的本钱。
那时,很多男孩子对她都抱有幻想。沙峰也不例外。只是很多人--甚至是所有人
都明白自己实在不够条件去追求那只有在梦中才可以得到的仙女。沙峰也不例外。
虽然那时沙峰也是一个很出名的男孩,但他那时候自认为丑陋的外貌成为了他最
大的自悲。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却只有可怜的六十二公斤,简直和麻杆没什么区
别,长得也不帅。这德行凭什么去追求人家?
其实那时的沙峰也不差。学校篮球队里的主力小前锋、足球队里的守门员、田径
场上中长跑冠军。这些都足以令任何一个女孩子为他欢呼,为他发疯。何况他的学习
成绩也是永远领先其它人一步呢!
但沙峰却将对郭婷的爱意深深的埋了起来。没让任何人知道,甚至他那三个最好
的损友。
可是他考入中国警官学院后,他的身材便象吹气娃娃一样大了起来,不仅身高又
窜丐了五公分,体重也迅速增加到了八十八公斤。这时的沙峰已再不是高中时期的麻
杆了。
不过在高中之后他便再未见过郭婷。那个少年梦也随之渐渐变淡,渐渐飘远。
但就在那天,郭婷好象从天掉下来的一样突然站在了他的眼前。
刚刚认出郭婷的那一刻,沙峰的脑中至少三秒钟的时间是空白的。只是呆望着对
方那同样惊愕的眼睛。
接下来,他所做过的事除了将小偷送去派出所外,其它的都好象是在梦游中做的
事似的。没有一点印象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已全记不起来了。
“唉!”沙峰长叹了一口气。懊恼的想:“那时我怎么了?为什么不向她订一个
约会?为什么不向她要电话号码?”
可惜所有的问号现在都已不能令它变成句号了。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请进”沙峰懒洋洋的应道。
门开了。李司长推门走了进来。那雄壮的身影象一座山一样立在沙峰的面前。
沙峰吓得连忙站起来,满脑子的幻想顿时烟消云散了。忙立正敬礼、叫道:“司
长好!”。
李司长微笑着点点头,温和的说:“沙组长,不要客气。一起坐吧!”说着,伸
手拉开沙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沙峰坐了下来。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李司长从未来过他的办公室。这次“大
驾光临”不知是什么事情?
李司长掏出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后,轻轻吐出一团淡淡的烟雾。他没有马上说
话,只是望着沙峰(望得沙峰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淡淡的烟雾在两人间飘渺着。
隔了很久,李司长才开口说道:“你在周三捉到小偷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分局第
二天便向我们打了感谢电话。”
哦!原来是为了这事。沙峰暗出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沙峰说。
“是的。的确没有什么。你应该这样做。因为这是一个警察的职责。所以我也没
有向同事们宣布这件事。相信你不会介意吧?”李司长淡淡地说。
“是,是,我不介意。”沙峰忙说。心里暗惊:司长的话里好象还有下文呢?
果然,李司长又说:“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为了你解决困难来
了。我想知道你有什么事情烦恼?”
红晕一下漫布了沙峰的脸和脖子,垂下头,他低声说:“没有,没有什么烦的
事!”
“没有?”司长笑了不起笑。“小峰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小时候光光的屁
股上有块葫芦胎记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能瞒得了我呢?快说吧!”
脸上的红晕已转成了紫色,沙峰仍是低着头不作声。
司长叹了口气,温声说:“这几天我瞅着你无精打彩的样子心中就犯合计。你妈
妈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不开心?为了把这件事弄清
楚今天我特地来你这里。不要瞒我,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这段时间你手里没有什
么案子啊!”
沙峰抬起头望着这们即是自己上司又是自己叔叔的人,低声说:“不是工作的
事。”
“那是为了个人的事啦?”司长步步紧逼。
沙峰轻轻点了点头。
司长笑了。鼓励地对他说:“说吧,年轻人。我是过来人啦。你说出来没准我可
以为你出点主意呢!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像你这样子是没法安心工作
的。”
沙峰鼓起勇气,抬头望着李司长轻声说:“李叔,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笑我!”
“不会,不会!”司长有兴趣的望着他。
沙峰将郭婷的事对司长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听完后,司长竟哈哈大笑起来:“哈……,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
沙峰不高兴的打断了他:“李叔,你答应了我不笑我的!”
司长止住笑。顺手将烟蒂在烟缸中拧灭。对沙峰说:“傻小子,我不是笑你对这
件事的态度,而是笑你乱了方寸。这件事不是很好解决吗?那女孩即是你同学,那么
你同学中一定会有与她保持连络的,虽然她比你小一届,但这么出色的女孩子应该会
很好找的,只要你发动一下同学,还愁找不到她吗?你说对不对?”
沙峰恍然大悟:“对,对。我怎么没想到!”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沙峰拿起听筒,话筒中传来接线员的声音:“沙峰组长,请
您接二线。”
接通二线,话筒中传来温柔的声音:“沙峰吗?我是郭婷。”
“郭婷!怎么会是你?”沙峰惊叫了起来。
“没想到吧?我是费了很大劲才得到你的电话号码的。这次我是专门请你吃饭以
感谢你的,不知你赏不赏脸?”
事到临头,沙峰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不用了……不必客气……”
话筒中郭婷轻快的说:“别推辞了。今晚六点,我们伯爵西餐厅见。不见不散!
再见!”
说毕,那边已放下了话筒。而这边的男人还傻傻的紧握着话筒发呆。
李司长笑着摇了摇头,说:“你看那女孩多聪明!”
晚上六点,伯爵西餐厅的门口。
沙峰下了出租车,一股深秋的、略有一丝冷意的风吹来,夜色已经笼罩了这北方
的城市。他紧了紧风衣,走上台阶。
门童恭敬的为他打开大门,并以友善的态度表示欢迎。
这个西餐厅在这座城市里可以说是最高档的了。以沙峰来说,他虽算得上是高薪
阶层,但也没有资格出入这里,今天来这里对他来说真有些不太适应。
一位待者迎了上来。“先生晚上好!请问一位吗?”
“是一位郭婷小姐约我来的。”沙峰答到。眼睛和内心却已被这里堂皇的欧式贵
族化装璜所迷住了。
“沙先生是吧?郭小姐已经到了。我领您去。”待者的语声中透出比刚才更多的
尊敬。
“谢谢!你们这儿好漂亮!”
待者笑了,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后,走在前面领路。边走边对沙峰说:“沙
先生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我们这里完全是按照法国的凡尔纳伯爵府的装饰来装修
的。花费虽然很高,但也算物有所值,您说是不是?今天您来的真巧,刘君今天正好
在我们这里演出。您如果喜欢钢琴曲的话,将可一饱耳福了!”
“什么?”沙峰惊讶的问:“你说的刘君是不是李大师的首席第子?”
“正是他。今天他客串到我们这儿来表演。”
沙峰暗算庆幸:很早便听过他的钢琴曲了,不过都是在CD中听到的,一直无缘现
场听一次,今天竟然这么幸运。
“您看,郭小姐在那里等您呢!”
沙峰一惊,才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发觉到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听音乐,而是有
更重要的事。
抬头望去,郭婷正站在对面向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沙峰忙走上前歉然的说。
"没有啊!我也是刚到不久。“郭婷摇摇头,微笑着说。侍者送上菜单,恭敬的
问: ”沙先生,郭小姐,两位想吃点什么?“
郭婷漂亮的眼睛望向沙峰:“你喜欢什么?请别客气,这里是正宗的法国菜,厨
师是路易十四的御厨的传人。”
沙峰用笑容掩饰自己的不安。轻咳了一声说:“随便吧,我吃什么都可以。”
(天知道法国菜都有些什么!)沙峰暗自诅咒着老天。
郭婷转向待者:“你能为我们推荐一下么?”
待者连忙答道:“今天的牛肉很好,要不要来一客牛排?还有刚从澳洲空运来的
新鲜龙虾,您可以试试,再有就是……”
郭婷打断他的话:“好,我们来一客牛排,再来一支龙虾好啦!再给我们来瓶七
零年的红酒。OK,就这样吧!”
“好的!请稍等。”
(天哪!一支龙虾要多少钱?)沙峰有些坐不住了,但为了在郭婷面前保持一个
美好的形象,他仍装作不动声色。
郭婷回过头。望而生畏着他的眼中的埋怨:“那天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害得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哦!”沙峰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单位Call我,我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 (鬼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人Call过他!)
郭婷低下头,轻声说:“我找了你足足四天,直到今天早晨才被我查到你的单位
和电话!你说,我有多辛苦?”
沙峰挠挠头发,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抬起头,双眼中含着一丝幽怨之色。稍微提高点声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么?”
沙峰对这件事也比较感兴趣,忙问:“怎么找到的?”
“我几乎动员了我所有有连络的同学,让他们帮我查找。最后终于找到了袁丽
丽,从他那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沙峰恍然。袁丽丽是他那几个损友中张健的女朋友,沙峰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这时待者将开了盖的红酒送上来,郭婷婷将两人面前的杯中注入这香醇的美酒。
“对不起!”郭婷举起杯。“我只能喝一点,你如果能喝的放就多喝一些。这杯
是我向你表示我的感谢的。我们干杯好么?”
沙峰端起酒杯,有些慌乱的说:“哦,不,不用谢,我是警察,这是我的本质工
作呀!”
郭婷笑着说:“毕竟你是帮到我了!好吧,既然你不同意,我们就换一下,为了
我们七年后的重逢干一杯好吗?”
“叮”的一声,两人的杯碰在一起。
“真是没想到,”郭婷有些感慨的说。“我们住在同一个城市,竟会七年没有见
过面,而这见面的方式又有些太戏剧了!”
醇酒入肚后,沙峰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他一边拿起了酒瓶为两只空酒杯注酒
一边说:“在这个七百多万人口的大城市里,如果不是预约的话想偶然碰到一个熟人
的话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我又去了北京呆了四年。”
郭婷有些愕然的望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拿起酒杯轻轻的摇晃,望着杯中的液体挂
在杯壁上再缓缓的流下来,若有所思的沉默着。
沙峰望着对面的女孩,拿她现在的样子和印象中以前的她比较,她现在和以前在
外表有了极大的变化。
那时郭婷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好象每天都是穿一条牛仔裤,那样子
告诉人们她虽然不一定是个只知嘻嘻哈哈的女孩,但也是一个很随合的人,而现在,
她已不再是那个小女孩的模样了,在她秀美的脸上已带上了成熟的神色,那合体的套
装也显示出她比那时稳重、世故的多了(如果说“世故”算做褒义词的话,那在这里
便用对了)。
唯一没变的是她那头飘逸的长发。
“听说你现在不错!”郭婷抬起头,笑着说:“据说你现在的级别和一个市的公
安局长相同,是吗?”
“说是那么说。”沙峰收回飘荡的思绪。“但是人家管的是上千名警察,而我所
能说了算的连我自己都算上也只有四个人。怎么能相比呢?再说我们的工作性质,范
围也都不同的。”
郭婷微笑着说:“那也不错啦!”
“其实上边给我们这个级别主要是为了方便我们的工作,因为我们是个特别的警
务组织,面对的案子是不能以常情而论的,所以我们工作时的困难和阻力有时候是不
可想象的。因此我们必须要有很高的职务和特权,在必要时甚至可以取代当地局长的
位置才可以最好,最快的破案。所以说我的级别在平时是没有用的,好处不过是工资
和他们拿的一样多罢了。”
郭婷笑着摇了摇头,说:“怎么?还不满足吗?”
“不是不满足,”沙峰摇头。“只是太闲了。普通的案子根本用不上我们,经常
两三个月也没有一个,我已有一个半月没活干啦,不过只要有案子就会令我们焦头烂
额,哪个案子都非常难,令人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有过没破的案子吗?”她瞪大了眼睛。
沙峰笑了,“我很幸运,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没完成过任务的时候。”
“了不起!”郭婷夸张的伸出大姆指。
沙峰受到她的称赞,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忙发改变话题说:“别光说我了,你现
在干什么呢?”
侍者这时又走了过来。在两人面前摆放好刀、叉随后另一个服钸不同的侍者送上
一个托盘,侍者接过来,将上面的两盘牛排分别摆放在两人的面前,向两人道声“请
慢用”才转身离开。
“你好象常来这里?”沙峰问。
“我的客房大部分是欧洲人,所以我常陪他们来这儿吃饭。”
“哦?”沙峰疑惑的望着她。
郭婷从身边放着的小手提包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沙峰。
接过来,望着这张精美的名片,见上面写的:
蓝色国际商务集团
深蓝国际广告公司
总经理助理郭婷
沙峰望着名片有些发呆,想不到她竟这么厉害。
“蓝色商务集团”是一家跨国性的大集团。它的资产外人是无法估算的。它在世
界各大洲都有分公司,而且其子公司也在国际各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深蓝国际广
告公司”便是它最大的子公司之一。
“深蓝”在广告界的地位便如一个国家的元首在他国家的地位一样(起码“深
蓝” 在中国是这样的!仅仅它所拥有的全中国四十二家电视台黄金时段的永久性广
告播映权便给它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而且它在其它媒体上的广告也都具有深深的
影响。
在中国,如果还有人不知道总部设在上海的“蓝色国际商务集团”和它的几个子
公司的人恐怕就会被人认为他是一个从未上过学的文盲。
如果在“深蓝”做总经理助理的高位的话,需要什么样的能力?
“喂!”郭婷推了推发呆的沙峰。“你干嘛?”
“噢,没什么。”沙峰定了定神,“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郭婷笑了,那笑容是那么妩媚:“这不算什么。因为‘深蓝’的董事兼总经理就
是我爸爸。它基本上算是我们家的事业,所以我想不在那做都不行。”
沙峰更加震惊了,他从未想到郭婷的父亲竟是个这样的大人物。这使他立刻联想
到自己那只能算是普通的家庭环境。
他苦闷的咽下一口口水。
郭婷错以为他饿了,忙说:“瞧我们俩,光顾说话了。牛排都凉了。我们先吃东
西好吗?”
沙峰点点头,系上餐巾,拿起刀子切了一小块牛排用叉子送入口中。
“怎么样?合不合口味?”郭婷问。
沙峰连忙点头,其实他哪有心情去品尝是否好吃?忙又切了一块放入口中。仔细
咀嚼下,发现和以前吃过的的确不同,那香美的滋味是他从未尝过的。
“的确的与众不同!”他点头赞道。
郭婷满意的笑了笑。低头吃了起来。
一会儿,侍者将龙虾送了上来,沙峰看着晶莹透明的虾肉,便已感觉到那是非常
美味的一道佳肴,尝了尝,果然不错。心中不由得想起那位法国断头皇帝来,真羡慕
他竟有如此口福。
美食强烈的诱惑使沙峰忘记了烦恼而专心致至的品尝着面前的美味。
郭婷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叉子,饶有兴趣的望着沙峰。
当沙峰吃光了面前的牛排,又将龙是肉消灭了大半,感到心满意足后,才发现郭
婷正看着他。
“你怎么不吃呀?”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吃饱了。”郭婷笑了笑。
侍者适时的送上水果盘,又为两人加满了酒杯。
郭婷伸出那修长的手指,从果盘中拾起一颗红得发紫的草莓递给沙峰,自己又拿
起一颗樱桃放入口中。
看着她的嘴唇。又想起那棵樱桃。沙峰不禁佩服起古人的联想力。怪不得他们管
美女的唇叫樱唇!
定定神,他没话找话的问:“你的工作忙不忙?”
郭婷想了想,说:“倒有些和你的工作一样,一阵儿一阵儿的,忙的时候让你烦
的慌,闲的时候又让你闷的慌。”
沙峰大讶,忙问道:“咦,你们的生意很好呀,怎么还能让你闲着?”
“爸爸知道我的英语还不错,便主要让我接待外国的客户,因此我并不是每天都
有工作的。”
沙峰记起郭婷在高中时的英语水平就非常好。这才叫人尽其材了。
郭婷接着说:“其实我也应该多负责些事情的,爸爸其他两位助理做的事比我都
多很多,只不过由于我刚到‘深蓝’没多久,再加上爸爸怕我烦,所以尽量少一些工
作,我的客户只有欧洲的几个大一点的厂商和广告商,其他的都被别人承担过去啦。
而我也乐得清闲!”
沙峰轻叹了一声:“真羡慕你!~ ”
两人又沉默了下来。
其实两人心中都有很多话想说出来,但是又碍于种种原因说不出来。陷入一种尴
尬的境界。
沙峰的脑中忽的生出一股逃开的意念,而且这意念异常强烈。他轻咳了一声,
说: “我吃好了,是不是该离开啦?”
郭婷诧异的看了看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向侍者招招手。
侍者快步走了过来:“郭小姐,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请帮我结帐。”
“好的!”侍者转身向吧台走去。
沙峰看着桌面,心中决定无论这顿饭有多贵自己也要买这份单。因为那也是一个
男人的尊严。
侍者转身回来,低声说:“谢谢两位,一共是一千一百元整。”
沙峰忙问:“请问信用卡收吗?”
“收的”
“那好!”沙峰忙从怀中掏出钱夹,拿出了信用卡。
“沙峰,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了是我请你吃饭的!”郭婷不快的表情明显挂在
脸上。
沙峰笑了:“我这人很传统,而传统中有一条就是结帐是男人的权利和义务,请
不要和我争好吗?”
郭婷凝视着他好久,才轻轻摇了摇头,没作声。
侍者接过信用卡,转身去了,不多一会,将信用卡送回。
两人站起身,穿好外衣离开餐桌。
“两位不听刘君的表演了吗?”侍者提醒他们。
沙峰望望郭婷,见她没有表示,摇头带着遗憾的说:“不啦,下回有机会吧!”
走出了餐厅的门口,凛冽的秋风围着他们猛烈的攻击着。郭婷忙拉了拉衣襟。
“冷吗?”沙峰忙问。
郭婷强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沙峰脱下风衣披在郭婷的身上。
“你不冷吗?”郭婷轻声问。
“我?”沙峰挺了挺腰。“你看我多壮,不怕冷的!”
昂起头,郭婷望着沙峰的眼睛,从眼神中,沙峰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
“好吧!”郭婷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那就借给我。改天我还你!”
随后,她指着旁边的一辆车:“我的车在那儿,送你回去?”
沙峰顺着她的手指望而生畏去。那是一辆白色的“宝马”跑车。
“不啦。”他摇摇头“很晚了,早点回去吧!免得你家人惦记。”
“好的”
“再见!”
说毕,郭婷走向了那辆“宝马”。
车在沙峰面前缓缓启动,逐渐在他的视线中消失。
望着跑车离开的方向,沙峰的心中一片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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